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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清易代之际的儒者,大多将明朝灭亡的原因归结为王门后学游谈无根、不切实际的学风。
共同之理散布在天地万物之中,每一个具体的人或物都以抽象的理作为存在之源,这就是理一分殊。道可以化生和衣养万物,万物虽表现各异,但以道观之,则通为一。
(《老子》第2章)为政者恪守道的清静无为本性,不以自己的意志违逆万物的无意志性,顺物自然而无容私焉,而天下治矣。复归一致性的无,在人类社会生活中的表现就是要顺自然,自然是纷杂万物和多样生活的普遍一致性原则,生活中的主一就是顺自然,法自然者,在方而法方,在圆而法圆,与自然无所违也。普遍之理在生活中具体化为儒家的人伦道德,人伦道德因理的普遍性而能得到统一,人应该在生活中穷理尽性,合理化成了人类生活共同体最普遍的价值追求,进而言之,人类的道德生活也由此可以从分裂纷争走向和谐一致。凡有状、有形皆有局限,都不具有普遍性,只有无可名状的道才能够覆盖全体。这一图式说明,世界本质上是从某种混沌中产生出来、在时间过程中逐渐生成的东西,万物共同分有作为普遍性的太极并以之作为本原根据。
( 《礼记·中庸》)在中国哲学中,存在着将人类社会视作是一个最广泛意义上的共同体的思维趋向,对人类命运的普遍性总体进程有着明确的信念,并展望人类将在普遍同一性的主导下实现万物一体、天下大同的理想。人在现世中有着一定的差异,但在本质上却是与他人痛痒相关的一体化存在,因而有必要以道德的方式对待他人。[92] 这都是在强调:孔子叹王道周道之失落,而欲拨乱反正。
蒙培元先生指出:儒家哲学就是情感哲学[29],因为人是情感的存在[30]。天下之善士,斯友天下之善士。[86]《春秋左传正义·昭公二年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126‒2127页。这里文指文字符号,辞指文辞、言语。
[93](一)作者方面:世→人→创作这段话看起来是在讨论尚友的问题,却展示出孟子经典诠释学中的一个极为重大的思想突破。固矣夫,高叟之为诗也。
不过,以往的诠释尚未真正认清孔子《春秋》的时代背景,因而未能真正把握孔子赋予之义。[20] 朱熹:《孟子集注·公孙丑上》,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第238页。因此,孟子指出:说《诗》必须突破文字、语言的藩篱。孟子分析了三个层次:文史是说史官记载的文本。
生活造就了作者之志、读者之意,才有以意逆志的经典本义的理解,才有托文赋义的经典新义的生成,也才能够贯彻缘情解经的诠释原则,最终也才能够实现息邪说,正人心的诠释宗旨、救世情怀。所谓息邪说,邪说泛指一切不正确的错误言论,赵岐注邪辟不正之辞[⑥]。这就表明:对言论或文本的理解,要从其作者的情感及意志出发。[③] 李凯:《孟子的诠释方法及其应用》,《儒学全球论坛(2006)孟子思想的当代价值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》,2006年4月,第375‒388页。
[24]《孟子注疏·尽心上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767页。《云汉》之诗曰:‘周馀黎民,靡有孑遗。
这里,‘逆更是关键中的关键。言者所以在意,得意而忘言。
需注意的是:以意逆志只是探求经典本义的方法。这样的托文赋义,有学者称之为自我阐释,认为孟子是‘自我阐释的先驱者[84],这虽然不尽确切,似乎是纯粹的六经注我,但也并非全无道理。《梼杌》(táo wù)是楚国史书。众所周知,汉语情有两层含义:一指情感。[87] 雅斯贝尔斯:《历史的起源与目标》,魏楚雄、俞新天译,华夏出版社1989年版,第7‒8页。[45]《毛诗正义·周南·关雎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69‒270页。
[22]但是,正人心不仅要正人,而且首先需要正己。经典诠释的原则是缘情解经,即根据作者与读者的情感及意志来诠释经典。
这就需要上文谈到的辩的第一层含义:分辨。践土之会实召周天子,而《春秋》讳之曰‘天王狩于河阳:推此类以绳当世[91]。
[111] 这里的本体论,如果所指的并非传统的存在者化的ontology,而是关于前存在者的存在的Being theory[112],那就是一个完全正确的判断。[107] 黄玉顺:《注生我经:论文本的理解与解释的生活渊源——孟子论世知人思想阐释》,《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学报》2008年第3期,第44–49页。
同音字辩辨是同源词,故《说文解字》无辨字[28],辨即作辩,其共同的基本语义即分辨、辨别。所不虑而知者,其良知也。三、经典本义的理解:以意逆志上述毛亨所说的诗者,志之所之,涉及志,即涉及孟子以意逆志的诠释方法。乃因史记作《春秋》……故吴楚之君自称‘王,而《春秋》贬之曰‘子。
[53] 这与上文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的诠释一样,清代吴淇指出:诗有内有外。所以,在这种作为当下生活的诠释活动中,既非我注六经,亦非六经注我[106],而是注生我经[107],即诠释者的新主体性与被诠释经典的新义都是由诠释活动所生成的。
紧接着,孟子又指出:不知其人可乎?是以论其世也。[64]《毛诗正义·小雅·巧言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454页。
[99]于是,孟子所揭示的是这样一种关系:世—→人—→创作诗书时代→作者→创作文本作者方面的这种时代→作者→创作文本的序列,同样适用于经典诠释的读者即诠释者方面:(二)读者方面:世→人→诠释所谓尚友古人,就是作者与阐释者之间的一场对话[100]。孟子所说的同然,正是说的情:口之于味也,有同嗜焉。
[89]所以,司马迁说:幽厉之后,王道缺,礼乐衰,孔子修旧起废,论《诗》《书》,作《春秋》[90]。[91] 司马迁: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,第2352页。这里的世有两层含义:一指作者的生平事迹,即朱熹集注论其当世行事之迹[97]。[103] 饶筠筠:《伽达默尔与孟子的解释学思想——知人论世、以意逆志与‘偏见的合理性之理论透析 》,《华中师范大学研究生学报》2011年第1期,第16‒19页。
有学者说:当读者化身作者之后,其真切地逼近《诗》篇之‘志,也只是作为自己的‘支援意识,它们终归要服从于自己的‘集中意识——所谓‘意也。[32] 桑农:《孟子阐释思想整体观》,《学语文》2017年第2期,第60‒61页。
至于心,独无所同然乎?[68] 例如:丈夫生而愿为之有室,女子生而愿为之有家,父母之心,人皆有之[69]。进入 黄玉顺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孟子 经典诠释学 。
行有不得者,皆反求诸己。《春秋》作指孔子《春秋》所代表的素王精神兴起,乃圣与王的分离,即儒者集团与权力集团的分离。